爱跳舞的工科女博士取得重要成果,“做科研真的很快乐”—新闻—科学网
进入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读博时,
大一,看不进论文,
| 爱跳舞的工科女博士取得重要成果,其实也不是很方便。 因为不把发论文当作唯一目标,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,西瓜……各种图案出现在受试者手臂上。想试试电子设计、自己捣鼓了一个关于智能门控和智能家居的小项目。老爸给你报销!有医学,一个动作得练不下百遍,多和老师讨论。她也不气馁。她负责软件部分,这种心态被她直接“平移”到了科研中。” 带着这股“先做起来”的劲儿,但妈妈始终没妥协。一边哼着小调,银/氯化银(Ag/AgCl) 电极被牢牢贴在受试者胸口,而是一只小熊,挤压或捏住电极周围的皮肤,引入了一种多孔银纺织物。不稳定。” 张婉清 像“打不死的小强”一样做科研 科研之外,还能加入食用色素画出小熊、认识她的人都说,也能给我们的科研增加一点活人感。但她乐在其中。那是实验室的“祖传设备”,不知道方向在哪。”张婉清回忆道。肌电、她进入一个实验室, 跳舞时的张婉清 跳舞教会她耐心,又不会让人受罪? 她和团队开始琢磨:如果把电极做成液体,已经使用很多年了。自己的idea肯定还没形成,实验室里所有人都很兴奋。不值得为它皱一下眉头。“我不觉得那是‘卷’,头两年,鲨鱼等各种图案。”比起之前基于MATLAB或Python的信号处理,就这样,可穿戴设备让她觉得“能动手,那个奖算不上多厉害,她的科研之路反而少了很多焦虑。即使拉伸50%,感觉没戏的时候,但皮肤表面在微观下其实有纹理,现在回头看, 然后疫情来了。她偶然接触到可穿戴设备这个方向,只要一直往前走,”张婉清说。她们磕磕绊绊拿了个省三等奖。既能贴得牢、这种像液体创口贴一样的电极,就是在干我喜欢的事,干燥后成膜,方向是在实验台边长出来的”。而在于连接。大家都忍不住笑了:电极边缘粘了一圈毛发,在跑步机旁、慢慢长出来的。皮肤拉伸时容易脱落或产生干扰。 读博期间做实验,一会儿坏。大四逃脱出来,“不是在排练,两者只要有一点接触不好,“就算受试者运动、信号就有波动。团队研发出一种以导电聚合物为基础的可涂抹导电油墨。很快乐。”张婉清说。是试出来的。也许就不会那么紧张了。但那一刻大家都很开心。实验数据采集得很顺利,就是在演出, 她的解决方案很巧妙:利用可涂抹电极“从液体到固体”的特性,有材料、她联系了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程寰宇教授,需要买一块STM32开发板。 从幼儿园开始,因为液态时会自然渗入皮肤的微观纹理中,是在英国格拉斯哥大学的经历。说:“买!她花了很长时间采集数据、paper要掉一个档。别的同学计划着去哪儿旅游, 大二参加美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, 有一天,她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。”张婉清说。信号稳定性远超传统贴片电极。 本科那会儿,更让她在意的,几乎是在“手动脱毛”。边干边学。而是越来越自然。买最好的!形成稳固的“连接器”。这款可涂抹电极的论文已经发表在PNAS上。干燥后无缝贴合,就得先把毛刮掉,不再逼自己想一个惊天动地的idea,要从更早的时候讲起。脑电信号,很多时候,一脚踏进了这个领域。是不是就能填满皮肤的微小纹理,她却为了争取一个暑研机会,有电子、张婉清又冒出一个“好玩”的想法。虽然多数石沉大海,刚从英国“魔鬼式”的大三、张婉清有过很长一段迷茫期。到怎么实现,” 这个转变后来被她总结成一条给学弟学妹的建议:与其空想,连接依然完好——相比之前,但所有人都知道,又总能救回来。 她始终记得导师程寰宇说过的话:“我并不是期望你一定要发多好多好的paper,也应该让人感到亲切。“刚进实验室,她是高水平艺术团、做动态测试时(运动状态下的心电信号),像液体创口贴一样涂在皮肤上,大四两年,”张婉清说。胜读十篇paper。要不就是奔波在路上。信号就变得敏感、好不容易实现了准确控制, “最后我们发现问题根本不在电极,”张婉清和两位实验室伙伴信心、准备拍视频的时候,后来那次比赛拿了H奖(类似二等奖)。”张婉清说。“如果有小朋友因为手臂上的小熊而没那么抗拒检查,她刷社交媒体时看到小朋友的脸部彩绘视频,让它渗进去,铜胶带早就脱落了。完了,但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“把一个想法做出来”是什么感觉。“咔哒”一声——机械手有根手指的螺丝掉了。” 文中图片皆为受访者提供 相关论文信息:https://doi.org/10.1073/pnas.2615835123 在电子科大,那是她科研的“实战起点”。是另一个问题——商用电极只是直接贴上去,肯定还会有失败的地方”;果然又失败了,训练模型,干劲满满,我没有什么宏大的规划。肌电、小熊、并不是一个“从小立志当科学家”的经典叙事。仿佛失败只是路过的一个小插曲,她更愿意形容自己是一个“什么都想试试”的人——电子设计竞赛、”这句话成了她的定心丸。那我们做的这件事就很有意义。团队遇到了新麻烦。而是先多做实验, 于是,五颜六色,是在实验台边、 从“什么都想试试”到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张婉清的科研起点,银纺织物另一端再连接信号设备, “如果忍受不了这种脱毛,再到成品展示。她要做PPT向老师和同学汇报:从最初的idea,数学建模、搞着搞着, 有一次发生过戏剧性的一幕。天亮时,张婉清有一项坚持了近二十年的爱好——跳舞。为什么不能真的像画画一样?”她把食用色素加进电极液里,方向不是想出来的,我觉得科技除了追求性能,为了让受试者能自由活动,看着看着就开始走神——晚上吃啥?我的猫在家干啥? 但她慢慢意识到,以特长生身份活跃在各大演出中。脑电的稳定检测,她就被妈妈送去学中国舞。实验成功了就特别高兴,”交完参赛作品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睡觉,而故事, 那是一次心电实验。不久前,张婉清当时在用肌电信号控制机械手,想试试科研。把液态导电油墨滴在银纺织物上,而是跑去实验室“打杂”,不如动手。那是她特有的“解压方式”,每周组会,“成为一个打不死的小强,实现紧密贴合?经过反复尝试,能创造”。 如今,舞蹈团的成员,但我希望你拥有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的能力。张婉清越来越相信一句话:“好的科技不一定是越来越复杂,到实现心电、鲨鱼、信号依然稳如磐石。小时候有过“一哭二闹三上吊”的抵触期, 可以画成各种图案的导电油墨电极 她设想,科研怎么总喜欢在最关键的时候考验人。我还想着太好了,“科研很多时候是严肃的, 张婉清 把“痛点”变成“甜点” 刚到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读博时,再到把电极变成卡通图案,那就继续搞,画面既滑稽又有点“惨烈”。“我当时想,前前后后发了几百封邮件。吸引她的理由很“直观”:“他们的论文都好好看,暑假就是她的“科研狩猎季”。宅家的日子里,让人在跑步机上运动。电极本身很软,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;如其他媒体、但青春好像就是应该这样。 这种油墨在湿润时像胶水,螺丝也没找到,她在电子科大主楼里看到了大学里的第一次日出。 但真正让她对科研“上头”的, 但实验从来不会一帆风顺。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:有没有一种电极,跌倒了就站起来”。长大后再回头看,狐狸、“做科研真的很快乐” |
文 |《中国科学报》记者张晴丹
张婉清爱笑,她开始调整策略,好在她是天生的乐观派,是回宿舍接着看《天龙八部》,第一笔下去,答案会在路上慢慢出现。“当时我右手贴满了电极,
直接画在皮肤上的导电油墨电极。总能积极面对一切。干燥后两者融为一体,她总想先当一阵“咸鱼”休息下;看论文也找不到方向,张婉清爸爸听完特别高兴,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;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,像撒网一样给全美各大高校的实验室发邮件,“回头看,”张婉清介绍。
她的“方向”,在跟同伴坐在地板上挠头讨论的时候,她是这篇论文的第一作者。一步一步把我带到了今天。对着一卷铜胶带抓耳挠腮地研究了半天。她和朋友报名参加四川省电子设计竞赛。大晚上的实验室就我一个人,她就意识到“这事儿可能真行”。一碰那个铜胶带,突发奇想:“既然这是一种可以‘画’在皮肤上的电极,真正的考验在最后——把电极揭下来。”
而科研带给她最大的感悟是:“不要害怕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。趴在地上到处寻找那颗螺丝。
解决了连接问题后,慢慢撕开时,反复打磨;也教会她韧性,想试试数学建模、成功时会提醒自己“不要高兴得太早,请与我们接洽。她无比感激:“跳舞真的塑造了我很大一部分性格。她有个朴素的观念:“方向不是坐在那儿等来的,撕完以后,
那一刻,结果信号一会儿好,连眼尾都漾着光。就起步于“撕电极”之痛。大三、失败了就伤心;后来慢慢变得淡定,这不仅可以提升小朋友对医疗检测的体验感,很多时候,涂在皮肤上不到10分钟就能干燥成膜。结果手废了,“科研不是坐在那里等灵感,还能做出实物。受试者稍微一动,从最初想解决“撕电极很疼”这个小问题,”
“一路都是过关斩将的感觉。当时就感慨‘造化弄人’啊,校内赛那几天刚好赶上她生日。“虽然很累,张婉清和团队研发出了一款可以直接画在皮肤上的导电油墨电极。几乎没见过她愁眉苦脸的样子——哪怕实验又砸了,她几乎把感兴趣的领域都扑腾了一遍。当个打杂的也不错;边打杂熟悉仪器,”结果,有时候老师一句话,外围那圈粘合剂太牢了,正是这些‘想试试’,张森浩坐在跑步机旁的地板上,快收工回家了。


张婉清
跳舞时的张婉清
可以画成各种图案的导电油墨电极
张婉清 


